未起錨先落水(蔣芸)
2010年06月22日
到現在還想不通什麼叫談判不是投降,杯葛不是堅持,這是跌倒在地上還要抓一把沙來遮一遮,還是只不過一番巧言令色,談判不是投降,卻至少投降了一半,杯葛不是堅持,真正的堅持一定要杯葛,不肯堅持下去的則一定會被杯葛。今年六月初民主黨與其他泛民主派的二十多位議員才簽署了一份聯合聲明,清清楚楚要求特區政府撤回政改倒退方案,要求特區政府清楚回應香港廣大市民的卑微要求;落實真正普選,取消區議會委任制廢除功能組別,這樣的聯合聲明,民間一致叫好,拍爛手掌,但不知如何,不知在什麼樣的情況之下,忽然的,同一批人另有方案出來了,事先沒有交待,沒說前因後果,靜雞雞的攤出來,不免傳說紛紜,是北京點頭了,特首照本子辦事了,議員們被個別擊破了,不止如此呢,之前不少障眼法使出,照這樣看,真的是不要相信任何傳言,直到當事人出來否認為止。
人情、世故、歷史、背景,千絲萬縷的人際關係,大部份的政治人物都有包袱,大部份的傳媒人也有包袱,要揣摩上意,要上下一致,不可以有太多個人的喜惡與見 解,不會有儍仔跟自己的飯碗過不去,更不可以窩裡反,小圈子八百人可以選出一個特首,而被欽點的特首要看主子的臉色,只是民選的政治人物,是選民一人一票 把你送進立法會的, 你的老闆是誰,還不夠清楚嗎?選票可以把你送進立法會,也可以把你拉下來,如果你還執迷不悟,沒有承擔、不守承諾、朝令夕改、朝三暮四、朝秦暮楚,你如何 對得起你的選民?不要用那些砌辭來遮羞,也不要告訴我們你是將以有為,你是忍一時風平浪靜……生命苦短,民主停滯不前,幾十年了,好話說盡,不斷向北大人 叩頭俯首的早已吃了秤砣鐵了心,你們這一批打民主為旗號的鄉愿之士還在那些沾沾自喜呢。
今天,到那裡去找一個鐵錚錚的,光明磊落的好漢,讓我們看到什麼叫智者不惑,勇者不懼的好漢,只有那一批既惑且懼,又要面子又要裡子,分明不能堅持,還要 砌辭死撐,負了香港人,枉做了小人,卻連這一點都不敢承認,以妥協方案來回應起錨,錨未起先洗濕個頭落了水,太可笑了。 (蔣芸)
各位觀眾五條煙
http://xiaoshousha.blogspot.com/2010/06/blog-post_24.html
各位觀眾五條煙
年紀越大,越覺得一切似曾相識。
我 是六十後的 Auntie 輩,童年有幸趕上麥理浩 (Crawford Murray MacLehose, 1917-2000) 治港的七十年代,直接受惠於他的德政。少女時代是中英就香港前途進行談判、人心浮動但是尚存希望的八十年代,然後是九十年代初的移民潮,九七前資產市場的 虛火,九七後的「建華之亂」和一地的雞毛鴨血。目擊過理想主義者殺身成仁,也見識過回歸前後某些人的變臉神功。有這樣的成長背景,就算未練成鐵石心腸,亦 早知人心險惡、世道艱難。
如今,輪到可以做我兒女的八十後和九十後見識中國政治的醜陋。短短幾日之內,當權者的陰謀詭計、不擇手段,同謀 者、被招安者的自私、恐懼、虛偽、軟弱、優柔寡斷以及功利計算,還有被出賣和犧牲者的憤怒、悲傷和錯愕,一舖過大晒冷(港式粵語:亮出底牌)。絕對是一齣 大堆頭、大製作、陣容鼎盛、巨星雲集。更難得的,是每一個角色都有戲,都有完整的故事。論戲劇性和娛樂性,直迫周星馳的「各位觀眾五條煙!」。
所 謂的峰迴路轉,不過是故技重施。偉大祖國對付民主派的手法,令我想起讀書時代翻閱過的學術論文,都是美國佬的著作,裡面刻劃的中共官員談判風格,如今活現 眼前。以下文字,節錄自 Chinese Political Negotiating Behavior, 1967-1984,作者是有份參與中美建交談判的 Richard H. Solomon。
Opening moves
… They (the Chinese) do not see it as a highly technical process of haggling over details, in which the two sides initially table maximum positions and then move to a point of convergence through incremental compromises.
To establish a framework for a relationship, PRC officials will press their counterparts at the outset of a negotiation to accept certain general "principles" (such as those embodied in the Shanghai Communiqué of 1972). Such political ground rules are then used to constrain the interlocutor's bargaining flexibility as the negotiation proceeds and to test the sincerity of his desire to develop and sustain a relationship with China. Experience shows, however, that when a PRC negotiator wants to reach an accord, he can set aside the emphasis on principles and reach a concrete agreement that may appear to have little relationship to the principles that were seemingly essential early in the negotiation.
End Game
When PRC officials believe that they have tested the limits of their negotiating counterparts' position and that a formal understanding serves their interests, they can move rapidly to conclude an agreement.
They may let a negotiation appear to deadlock to test their interlocutor's patience and firmness, then have a senior leader intervene to cut the knot of the apparent deadlock. Agreements are usually reached at the very last moment of a negotiating encounter--or even just after a deadline has passed. Once Chinese leaders have decided to reach an agreement, their negotiators can be quite flexible in working out concrete arrangements.
Implementation
At the same time, Chinese officials sometimes give the impression that agreements are never quite final. They will seek modifications of understandings when it serves their purposes; and the conclusion of an agreement is the occasion for pressing the counterpart government for new concessions. If they are unable to fully implement an agreement themselves, however, they will ask the counterpart to "understand" their difficulties on the basis of friendship, or they will make excuses that put the burden of responsibility on the other party.
全文見:http://www.rand.org/pubs/monograph_reports/MR663/index2.html
有 「原則」,但是沒有細節。開始的時候,在「原則」問題上兜圈子,消耗對方的精力,有需要的時候卻可以隨時放棄所謂的「原則」(其實是煙幕)。腰斬、推倒、 重來,利用死線向對方施壓(以及令對方沒有時間思考),在死線前的最後一刻,由有勢力人士出面解開死結。簽約之後,利用不完整協議所預留的彈性,來操控事 情的發展方向以及謀取自己的利益。一旦無法履行協議,就把責任推到對方的身上,然後開動宣傳機器,發動輿論攻勢。凡此種種,都是偉大祖國的常用慣技,曾經 令天真的美國人嘗盡苦頭。西方人重視知識的傳遞與累積,於是寫下來,警惕後輩,立此存照。
香港人不讀書,尤其是不讀歷史和政治,於是覺得 大開眼界。如今阿爺把對付美國佬的一套,用於對付香港人,亦足以說明我們的份量 —— 多得一百五十年的英國殖民地統治,香港人來自另一種文化背景,不懂 得玩祖國的那一套,到開始懂得一點皮毛的時候,又已經泥足深陷,身不由己了。
換個角度看,又未必是壞事。有些事情,早一點知道,比遲知道 好,例如:四十歲以上的人信不過,中國人的政黨靠不住。 Auntie 的上一代,要到中年甚至晚年,被野心家整得死去活來之後才明白這個道理。香港的小朋友三十歲之前就知道了,從此懂得 Take things into their own hands ,用自己的方法,走自己的路。下一個戰場,主管香港事務的祖國官員說得明白,是如何爭取八十後和九十後,令年青人為國家感到自豪。小朋友,看你們了。
照 片來源:
YouTube 精選:
周星馳:<賭聖>(1990) 講數篇(英文字幕)
http://www.youtube.com/watch?v=z0s-UbB1xf8&feature=related
鄭 少秋:<輪流轉>(曲:顧嘉輝/詞:黃霑)
http://www.youtube.com/watch?v=c0mtrzSYn98
延 伸閱讀:
以下幾本是研究中共官員談判風格的經典英文著作:
Chinese Political Negotiating Behavior, 1967-1984
R. H. Solomon
http://www.amazon.com/Chinese-Political-Negotiating-Behavior-1967-1984/dp/0833023373/ref=sr_1_6?ie=UTF8&s=books&qid=1277284525&sr=1-6
Chinese Negotiating Style: Commercial Approaches and Cultural Principles
Lucian W. Pye
http://www.amazon.com/Chinese-Negotiating-Style-Commercial-Approaches/dp/0899307248/ref=sr_1_1?ie=UTF8&s=books&qid=1277284525&sr=1-1
The Chinese at the Negotiating Table Style and Characteristics
Alfred D. Wilhelm
http://www.amazon.com/Chinese-Negotiating-Table-Style-Characteristics/dp/0894991329/ref=sr_1_4?ie=UTF8&s=books&qid=1277284525&sr=1-4
24/06/2010
呢鋪賭很大
香港人, 有五個人, 拿了我們香港的未來去賭…
如果贏了, 香港市民就不再是蟻民; 再沒有人敢輕視我們的聲音.
如果輸了, 香港市民就會被標籤為對政治議題漠不關心; 他們可以慢慢的滲透, 最後撤底的改變.
所以說, 這一鋪, 我們其實是把全部都押下去了.
幸運的是, 我們自己也是這場賭博的內容; 可以這樣說, 如果是賭大細, 我們就是那骰子; 如果賭馬, 我們就是那 14 匹馬; 如果賭波, 我們就是在場那 22 個球員 !
即是說, 我們有能力影響這場賭博的結果…
那為什麼還是有人不肯去投票呢?
原因有二
一, 那些人和莊家串通了, 你賭輸之後, 他有份分錢 !
二, 那些人不知道原來「賭咁大」, 以為你班友只係玩玩下….
或許你很不爽這五個人就拿了我們的全副身家去賭
或許你很討厭賭博, 認為腳踏實地儲錢才是最好的
(最低工資廿蚊, 「民主」係跑馬地, $20000一呎, 你計下腳踏實地幾耐先有「民主」 law)
但… 現在注已押下去了, 再也收不回
身為骰子的你, 自己用整個未來押了「大」, 為什麼還想開「細」呢?
這講不通吧 …
所以, 五月十六日
為了自己的未來, 請去投票
在香港, 你有得揀
你可以揀去投票, 然後比人騎劫話你「想取消功能組別」
你可以揀唔做任何野, 然後比人騎劫話你「想保留功能組別」
你沒有第三個選擇
孔誥烽﹕新民主運動 新在哪裏?
通過衝擊建制爭取民主,在民主運動的世界史中,絲毫不新。20世紀初英國爭取婦女普選權的婦運便搞過集體向警察政客吐口水、衝進議會搗亂等行動。中國的五四運動,更有學生火燒北洋政府權貴官邸之舉。這些行動,我想香港最激進的民主派也不敢想像。他們發動的公投,對不少民主國家和地方政府來說,已是習以為常的例行公事,其實比有失控風險的遊行集會還要溫和。
公投之所以顯得新和激,是因為香港人在過去20多年已太習慣主流民主派那種「好學生論政」的氣質。好學生在參與校政時,總會自動自覺地不做師長不喜 歡的事,並時刻與壞學生劃清界線,小心保護好學生的身分。不少人指斥阿爺不喜歡的公投是「爛仔交」,便折射出一種好學生藐視壞學生的傲慢。
好學生參政
過去在神父慈祥、校長開明的傳統英式中學中,這些好學生都混得很好,做head boys、head girls、辯論隊隊長、品學兼優之餘,還可以公開擁抱各種前衛思想。進了自由的殖民地大學,他們更可以挾覑天子門生的光環,走出校園,批判社會。
在港英的吸納政治下,好學生搞運動,一般都不用害怕犧牲。在美好的上世紀七八十年代,你可以一面念馬克思和法農,一面拿英資財團獎學金負笈牛劍。AO試的考官也不會因為你的學運背景而歧視你(更有傳聞說可能會有分加)。你也可以當一個認為文化大革命好得很的毛派學生領袖,毛到最後成為英資美資銀行大班。如果你不想加入政、商、學界,則可成為當時與公務員一樣薪高糧準的專業社工,繼續投身「社會運動」。
好學生出身的論政參政者,通常對「衝擊建制」聞風色變,也很害怕動員群眾,怕裏面的壞學生越軌搞事,玷污了他們的好學生光環。他們的語言潔癖,也是世間少有。美國副總統在總統簽署醫療改革法 案的歷史時刻,在全國觀眾面前爆粗;前副總統切尼更曾在議會殿堂叫一名民主黨參議員「go fxxx yourself」,事後大家都是一笑置之,連政壇死敵,也沒有以此大做文章。我不是說政客可以講粗口,但香港公投運動的部分發起人,只是在自家網台對覑 自家支持者關起門講幾句粗口,竟然可以在政壇引起中學校園內「哦!你講粗口!」式的哄動,還可以成為一些人反對一條政治路線的主要口實之一,確是世界奇 聞。
殖民時代後期,港英汲取了暴動教訓,也要與中共競爭民意,所以不得不進行各種改革。仍未收回香港的中共,也要裝出一個開明的形象,反民主也不敢太過 分。 在這特殊時空下,進入建制或以建制認可的方式推動民主的好學生,確實能對社會進步有不少貢獻。他們可以同時成為受壓迫市民的喉舌和被建制賞識的青年才俊, 左右逢源,兩面通吃。
97年後,參政議政好學生面對的,已經不是港英的吸納政治,而是親疏有別、敵我分明的新格局。在此格局下,只要你要求真普選、平反六四,便都是跟阿爺對覑幹。在當權者眼中,拿雪山獅子旗、衝擊成癮的陳小姐,與要求釋放劉曉波,譴責衝擊行為與警務處長一樣不遺餘力的蔡先生,是沒有分別的,同樣都要被檢控。同時,現在的建制逐漸只向根正苗紅的圍內紅人、富人及其後代開放,所以才會出現前一陣子有關香港出現太子黨的爭論。
以往好學生兩面通吃的空間,正在慢慢消失。好學生如想繼續議政、參政,最終很可能要在為民喉舌與被權貴認可之間二擇其一,忠義兩難全。中國1949年後一批自稱第三勢力的民主黨派的遭遇,對我們應該還有一些參考價值。
催生新民運三股力量
當時中共對這些知識分子的統戰,其實是逐一收編、利用,然後逐一鎮壓的過程,「狡兔死、走狗烹」。1950年代初中共搞三反五反鎮反,這些民主黨派都積極配合;但到了反右時,他們卻成了鎮壓對象。反右時民盟的吳缒對其他民主人士落井下石,賣力批判,還得到毛澤東點 名稱讚,但最後都在1966年因為暗批大躍進的《海瑞罷官》,成為文革第一炮下的著名炮灰。當時不少天真的知識分子一心要成為當權者的諍友,既沾到權力的 好處,也保有為民請命的美名,可是一心兩面通吃,最後卻變成兩面不是人,像吳缒一樣,既保不住多年的清譽,下場也不是很好。
香港新民運誕生,是因為不少人看到好學生參政式的舊民運已前無去路。公社兩黨與「大專2012」,正代表了催生新民運的三股力量:
第一是在港英時代已經不屑做好學生,一路走來,始終如一的壞學生;
第二是在港英時代做慣好學生,但在政治環境畸變下決定落場頑鬥、脫下西裝外套褶起衣袖的前度好學生;
第三是清楚今天就算乖乖當個好學生也不會有何出路的80後。
公投運動,從一開始便不斷被打壓、潑冷水和吹毛求疵。但正如Roundtable 的林輝君所說,公投運動只要帶有反高鐵般「致命的認真」,定能激發大家始料不及的巨大能量。公投運動在過去幾個月克服了一個又一個障礙 ,最終成局,本身已有極大意義。最初不夠議員在5區辭職的問題,因公民黨加入而解決。後來北京不惜承認補選是公投,全面杯葛,務求一兩區自動當選,讓補選不能成為全民投票,卻因大專2012參選而破功。
公投排除萬難而成局,證明了新民運的社會基礎與動能已超過了關鍵臨界點,現在誰也擋不住。這也證明了建制派的幕後操盤人,其實並非如傳聞中一樣的全知全能。大學生在網上募捐,一呼百應,幾天便籌夠5區參選的25萬保證金,更是矚目。
公投成局,公投運動可說已取得上半場的勝利。就算投票情不理想,一個讓港人就重要議題集體表態,可重複操作並在實踐中不斷完善的機制,已經形成。至於這次公投運動的下半場結果如何,就要看每一位選民能否在5‧16好好利用手裏的投票權利了。
作者是美國印第安那大學布魯明頓校區社會學系助理教授
(A3001)
http://news.mingpao.com/20100412/fab1.htm
為何立法會五區總辭,會變成有效全民公決?
問:為何立法會五區總辭,會變成有效全民公決?
答:藉辭職觸發補選,並在補選中只採用2012年普選單一政綱,讓全體選民在補選時表態,達到全民公決目的。此做法有外國例子可援,如2005年的日本,首相小泉總純一郎提出的《郵政私有化法案》被參議院否決,他隨即解散眾議院提前大選,小泉明言:解散眾議院的目的是要問選民是否贊成《郵政私有化法案》。在英國曾有兩次著名的總辭,其一發生在1986年,北愛爾蘭十五名統派議員不滿英國政府與愛爾蘭政府達成協議,承認愛爾蘭在北愛問題上具協商角色而觸發集體辭職,其後十四人贏得補選重返議會,但英愛政府按計劃簽署了協議;其二在1983年,英政府計劃解散大倫敦議會,倫敦市長利文斯通連同三名議員辭去議席抗議,後來四人都能藉補選贏回議席,雖則大倫敦議會依然逃不過厄運。
當每區有一位立法會議員辭職後,五區各有一空缺席位要進行補選,即全港市民皆可投票,而補選是採用單議席單票制(多數決制,即多票者勝)。泛民主派在每區各派一候選人,只設定單一政綱,如要求2012雙普選。當選民投票給予泛民主派候選人,即支持2012雙普選,形成實質支持此議題的全民公決。若泛民主派候選人在三個區以上順利當選,或在五區支持票數達到一定的數量,即代表2012雙普選具有相當的民意基礎。
若泛民輸掉3席以上,立法會三分一的憲制否決權隨即消失,換句話說,市民可以用直接民主的方式,決定接受與否政府提出的2012的政制「發展」方案。我們的目的是造成公投的事實,還政於民,並非預設公投結果。李鵬飛說:「一旦泛民輸掉補選,更不利於爭取普選」(2009年7月28日《明報》),我們認為若市民決定要接受政府的方案,泛民只有尊重民意。
五區公投 iPhone apps
五區公投 iPhone apps
The apps in itunes store:
五區公投
http://itunes.apple.com/hk/app/id354096356?mt=8
毓民
http://itunes.apple.com/hk/app/id362465551?mt=8
長毛
http://itunes.apple.com/hk/app/id362464572?mt=8
大嚿
http://itunes.apple.com/hk/app/id362465785?mt=8
陳淑莊
http://itunes.apple.com/hk/app/id360984215?mt=8
梁家傑
http://itunes.apple.com/hk/app/id360985344?mt=8
or access iTunes Store > type "五區" in search
RSS Feed
Twitter

